“阿溪啊阿溪,你怎么能这么没用呢?你入宫这么久,居然还未曾被慕隐年碰过?”

慕隐晃的手轻柔的抚摸上溪常在的脸,若是以前,溪常在定然会十分依赖的在他手心蹭,可如今,只有恐惧。

她颤抖着往后缩,害怕的甚至说不出来话。

被踹过的肚子很疼,痛的她全身都在冒汗。

她不说话,慕隐晃嫌恶的甩开她的脸,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冰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既你无用,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阿溪,你记住,是慕隐年害死的你,要不是他,你也不会死!”

溪常在瞳孔瞪大,神色恐惧又哀求的求饶:“王爷,饶命,我,我还有用,求求你,饶过我!”

慕隐晃却不愿意再听,一脚将人踢晕,随后就拖着人绕过假山,毫不留情的将人丢进了池塘。

做完这一切,慕隐晃拍拍屁股就走人。

殊不知,他所有行为,都被不远处看戏的两人瞧了个彻底。

不,应该说只是慕隐年瞧了一个彻底。

在溪常在被慕隐晃打晕后,江稚鱼的视线忽然就被慕隐年遮住了。

以至于溪常在被丢进池塘那一幕,她完全就没看见。

“哎哎,皇上你遮臣妾眼睛作甚?率粥”

江稚鱼不解,想要吧拉下慕隐年的手去瞅,但这家伙始终挡的严严实实。

“小鱼儿,乖一点,会吓到你的。”

慕隐年俯身将人抱住,压低声音哄着。

到底是杀人,即便只是不怎么血腥的丢人下水,但慕隐年就是不想让江稚鱼看见这样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