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撅嘴,嘀咕一句:“我才没有这么胆小呢。”
但到底还是没偷看。
慕隐年一直等到慕隐晃走了才放开江稚鱼。
恢复视线以后,江稚鱼就啥也看不见了。
还不等她问,慕隐年迅速将人抱起来。
身体一时腾空,江稚鱼条件反射抱紧慕隐年。
“看戏看完了,也该回宫了。”
同来时一样,慕隐年一路抱着江稚鱼回去,直到关雎宫也没将人放下来。
江稚鱼全程乖乖巧巧的窝在他怀里。
“皇上,你不批阅奏折了?”
慕隐年:“一会儿宣公公会把奏折拿过来。”
“哦……嗯?”江稚鱼傻眼,看向慕隐年:“不是,皇上你不会以后都在这里批改奏折了吧?”
慕隐年点头,捏了一把她的脸:“怎么,朕的小鱼儿不愿意?”
江稚鱼摇头:“那倒没有,就是有点意外。”
慕隐年将人换了个姿势抱着,然后埋头靠在江稚鱼肩上。
全程跟个抱枕似的江稚鱼:“……”
力气大,当真是了不起。
宣公公很快就拿来全部奏折,除此之外,还将办公的案桌都搬来了。
江稚鱼还以为奏折拿来了,她就不用当抱枕了,没想到!
“皇上,这样你会不会不太方便,要不然,你把臣妾放到一边?”
江稚鱼看看近在咫尺的奏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看。
慕隐年低头,望着她皱起的眉头,瞬间就知道她在顾虑什么。
“小鱼儿想看边看。”
江稚鱼:“这不太好吧?”然后一边瞅着奏折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