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情,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瞎说什么,我都打听好了,冼家拒绝了今天的邀约。”
要不然他今天敢来?
柏翊然很快离开。
他没贸然去调查冼家,毕竟这是父母多年好友的企业,还是冼虞的家。
但他可以去了解任家。
任家这些年落魄得紧,很多资料几乎是摆在明面上,他很快就拿到手。
七年前某个节点,任家可以用一落千丈来形容。
之后,任家更是艰难求生,奄奄一息,仅仅吊着一口气。
柏翊然对冼家的做法表示理解。
在法律层面,冼家已经做到了极致。凶手受到了最重的处罚。
对于任家,不能赶尽杀绝。
因为人到绝境,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出来,到时冼虞或者冼家会受到更重的伤害。
现在这种情况最好。
任家依旧可以在商界活跃,但受到的冷遇、脸色,与从前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无形中杀人诛心,最为致命。
任家的日子难过,但又过得下去。
他们会永远记住这一切是因为什么造成的,但又对冼家无法指摘,毕竟冼家没有对他们下死手,他们想要反击都不能找到合理的理由。
柏翊然修长的手指合上文件夹,脊背像是绷紧的弓箭,
整个人杵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哒哒……
跃动的脚步声响起。
柏翊然耳朵一动,回神转身。
跃跃跑过来,一下子抱住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