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你今晚和冼家兄弟俩都没空来的。”
他当时一想,反应过来,应该是因为冼虞受伤的事。
冼虞有这样关心他的父兄,他很为她开心。
“今晚这些项目,本来跟冼氏也没多大关系。”柏翊然道。
他对冼氏的业务还算了解,也能为兄弟两说句解释。
商业伙伴点头,“也是。”
这时正好有一对父子进来。
见到两人,商业伙伴朝他使了个眼色,“也正是因为冼氏没进军这些领域,任家
父子两才能勉强找到生意做。”
柏翊然微微蹙眉,脸上露出不解。
商业伙伴恍然拍了一下脑门,“哦,忘记了,你当时在国外,应该不知道当年的事。”
柏翊然静待下文。
商业伙伴低声道:“当年任家有个女儿,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居然让混混开车去撞冼家小女儿……”
柏翊然怔了好几秒。
“听说当时受伤挺严重的,进了医院。”
“那段时间,冼氏疯狂打压任氏,用了最好的律师团队把任家那个凶手送进监狱。”
“个中细节,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冼家小女儿就是冼家的逆鳞,任家是踢到铁板了。”
“不过也真是罪有应得,两个小姑娘,你说斗斗口角不就行了,居然搞出人命……”
柏翊然扫向任家父子的眼神,如同凛冰的雪。
任家儿子莫名打了个寒颤,总觉得有谁盯着他,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出现了,上一次还是冼家的人……
“爸,今天冼家的人没来吧?”
一般情况下,任家人都对冼家人避而不谈。
久违听到冼家,就算是老任总都打了一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