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刘家可真是贪心啊!白得了五十多块钱还不够!
于悦端了一碗温温的糖水,递给他爸喝。
于火明喝完了水,继续说道:“最后,两家协商,我爸同意再带他们兄弟俩七天。可就在最后一天的时候,出了事。”
“猎户有个祖宗传下的规矩‘怀孕的野兽不能打’。凑巧那天,我爹发现了一只笨拙的野猪,肚子还大着,我爹带着兄弟俩准备绕道而行。谁知,尝到猪肉能卖好价钱的兄弟俩不同意,非要将那头野猪打了。他们兄弟俩假装和我爹走,随后又找了个借口,悄悄地往回走。”
“等我爹发觉不对,去追两兄弟时,已经晚了。野猪被激怒,恶凶凶地朝着兄弟俩撞来。我爹心善,不能眼睁睁看着量兄弟出事。他引开野猪,让两兄弟在旁边配合。他说怀孕的母猪容易累,三个人,一人引一个方向,把母猪耗累倒了,他们就安全了。谁知——”
于火明红着眼睛,咬牙切齿地说:“他们两兄弟见母猪去追我爹,自己就跑了。”
于悦见她爸表情哀萋地说:“我爹一人抗不住,被野猪撞到了胸,伤了肺。花光了积蓄,也没有医治完好,一到晚上,或是冬天,他就不停地咳嗽。过了半年不到,人就没了。”
“方老爷子这样子去的啊?我记得哪个给我说,方老爷子当初是肺痨喃?”人群中有人说话,他们都离于火明比较远,怕这个肺痨把他们传染。因为听说于火明的病就是他爹传染的。
“从来没有哪个医生说过我爹是肺痨哈!”于火明辩解。
“哪个打脑壳的再乱说,看我不撕烂他的嘴!”方玉珍怒气汹汹地说。
于火明咳咳咳的样子实在是可怕,他爹不是。万一他是呢?大家还是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