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收拾好,裴澈拿上钥匙去了隔壁。
丁果:“哈哈哈哈!”
当天晚上,一把旧椅子的中间就被裴澈掏了洞。
丁果:“痰盂跟椅子直接的高度差太大了,尿的时候会溅出来。”
裴澈在家里转了一圈,拿了个塑料空桶,在里头垫了层炉灰渣,道:“以后你用这个桶上厕所。”
桶大概也没想到,白天它还是洗菜用的桶,晚上就身份大转换,成了尿桶。
裴澈:“椅子先凑合用,明天我找人去打个专用的。椅子的高度往下调一调,坐着应该更舒服一些。”
丁果过去试了试,舒服度跟马桶没法比,但确实比蹲着强。
这个男人,真是人美心细,好的不行。
晚上躺在床上,丁果就捧着男人的脸亲了几口。
裴澈蠢蠢欲动但不敢动,他只敢回应脖子以上,唇齿交缠。
连媳妇儿暴涨的上围都没敢触碰。
不是怕伤了孩子的粮仓,是怕碰过后他自己更难受。
丁果:“手动挡?”
裴澈深吸了一口气:“不用,你会累。”
丁果:“不是,我是说你给我表演个手动挡我看看。”
裴澈:……
丁果:“哈哈哈哈!”
“丁果!”裴澈咬牙切齿,不轻不重的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