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他们……”
“许是知道他们的爹回来了,高兴的在里头打架呢?”
裴澈拧起眉头:“他们这么动你肚子疼吗?”
丁果摇摇头,她没觉得疼,也不知道胎动该不该疼。
如果真有疼的这种症状,护胎丸也送出去了吧!
等肚子不蛄蛹了,裴澈又轻轻摸了摸,收回手,低头在媳妇儿脸上又亲了一下,蹲下去试了试水温,慢慢帮丁果搓着脚,拿过擦脚巾擦干净,帮她套上厚厚的袜子,穿好棉靴。
见丁果身子往后仰着,胳膊也撑在两侧,他忙问:“不舒服?”
“坐久了闷的慌,没事,你去洗漱,我起来走走。”
“我陪你,等会儿再洗漱不迟。”
两人牵着手在屋里慢慢转圈。
走了十几分钟,丁果要去上厕所,裴澈直接拿了痰盂进来,看着痰盂的高度,皱了皱眉。
丁果看看痰盂,又看看没打算离开的裴澈,想了想也没出口撵人,开始解裤子,裴澈过来帮忙。
难为情?
刚刚那么一刹那是有点儿,但她的脑回路突然清奇起来,不知怎么就突然想到,等裴澈将来老了,万一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时,她也会拿着他的鸡鸡帮他把尿。
代入这个视角想一想,这会儿让裴澈扶着她上厕所就没那么难为情了。
两个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人,总要见证彼此的所有面,美好的、丑陋的、脏的净的,没有人能一辈子在另一半面前保持完整的体面。
裴澈完全不知道媳妇儿的脑回路转了这么大一个弯,他扶着丁果解决完,帮她整理衣服,问道:“媳妇儿,家里替换下来的旧椅子在隔壁吗?”
丁果努力绷着脸点了点头。
她脑子里怎么也挥洒不去将来帮裴澈尿尿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