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婚时满脑子都是对丁志钢的恨意,恨意还没消下去她就突然得了怪病,症状刚好一点儿,念君又出了事。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她这颗心啊,就没闲下来过,哪儿有空想别的。
丁建国没提郑文芳给丁果写信,他怀疑丁果举报的事,在他妈这儿吃了顿饭,离开后走出了一段距离,突然反应过来……他妈居然半个字都没提香香和丁果。
幸灾乐祸他爸被举报,担心丁念君在农场的生活,逗辉辉,哄辉辉,喂辉辉……
甚至,也没问一句她的亲孙女和怀了二胎的陆晓梅。
哦,提过陆晓梅,他刚进门的时候他妈阴阳怪气了一句,后头就没再提。
“呵!”
丁建国摇头笑了,但笑的比哭还难看。
走着走着,觉得脸上有点凉,他抬手摸了摸,竟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脸上的泪。
这个家,终是如大姐所愿,散了,散的如此狼狈!
裴家老爷子是收到信后才知道丁果父亲再婚的事。
之前丁果没跟他们提,说明不在意这件事,不在意那边的人,既然丁果不在意,再见到孙媳妇时老爷子连提都没提,仿佛那封信从来没收到过一样。
倒是说起汇阳那边,老爷子道:“既然今年过年不回去,给你三叔三婶寄点年节礼吧。我来准备,到时候让小张或者小乔帮你拎到邮局,寄出去。”
丁果道:“爷爷,我来准备吧,您老不用操心了。”
到了年底,裴老爷子格外忙,丁果不想让老人家再分神操心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