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勇忍不住小声蛐蛐,二大爷和二娘这泾渭分明的,分的也太清楚了。
连他爹娘一起蛐蛐,因为他爹娘分的也清楚,给他姐的是大团结,给自己的红包里只有两块。
大柱和大林还不如自己,哈哈。
丁果则是无所谓,红包本来就是一份心意,而且她跟丁家二房关系也没那么亲密,她不也是得了一后备箱东西,给二婶也只是意思意思?
她跟着丁大勇去了丁家几个年长的族人家里拜过年,就回去了。
三婶说今年来家里拜年的格外多,往常可没这么多人,但都来打听大勇工作的事,还有人问到丁桃,反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老丁家人有本事,都想着能拉拔拉拔自家孩子呢。
彭桂花自然是一套太极打过去,不接这类话茬。
城里工作要是那么容易,二哥二嫂还用的着舍下老脸跑去丰宁大闹一场?
丁桃都还没转正呢。
过完年初一,丁果就准备先启程了。
年初二三婶回娘家,丁果让大勇一早租了村里自行车把自己送到汇阳,他再回来去他外祖家。
原主跟大勇外祖家也认识,小时候都见过,有关系不错的,也有原主很不喜欢的。
因为彭桂花疼婆家侄女,并未同样对待娘家侄女,娘家那边自然对三婶有诸多意见。
不过也都是些不痛不痒的矛盾,这么多年过去,原主也被接回了丰宁,那些矛盾也就淡了。
丁果初二离开,除了行程确实紧凑,也有避开这日的原因。
她跟着过去,身份难免尴尬,把她自己留家里,三婶肯定不同意,所以她还是去首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