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念君么…好吧,也理解下吧,新婚头一年,畅想的风光光景不在,说不准还要跟回忆过去的丈夫执手相看泪眼,埋怨一下自己没如她的意,可不就贡献一波内
耗值么。
潘父潘母的名字出现她也不觉得意外,毕竟人生调了个个儿,虽然是潘远征咎由自取,但显然人家不这么认为。
但丁建设凭啥给她送钱?
丁果扒拉着后台丁建设的名字进行了一番心算:“三百多点,不老少呢。建设这孩子怨气咋这么大?又不是我勾搭着他去赌博的,大过年的惦记我干嘛?”
还有陆晓梅……
丁果摇了摇头,还怀着老丁家的后代呢,大过年的气性这么大。
算了,就当他们给自己发红包了。
丁果穿好棉衣,从外面套上年前做的新衣服,高高兴兴地下炕出去洗漱。
她是最后一个起的,丁大林都起来了,举着一根燃着的香,口袋里装了两兜拆零散的小鞭炮,欢呼着跑了出去,外头传来三婶叮嘱的声音:“外头黑咕隆咚的别跑太远,就在门口放…别拿着鞭炮点…马上吃饭了……”
丁大林:“知道了!”
很快门外就传来零零星星的鞭炮声。
丁果出去给两个长辈拜年,拿了两个红包,一个红包里一张大团结。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过早饭,外头就开始了走街串巷的拜年的声音,丁果跟丁大勇一起去了趟二叔那边,拿了两个红包,一个红包里一块钱。
大勇感慨,去年给的还是两毛,今年一下涨到一块了。果然,人还是得有出息才行。
给大柱和大林的,还是两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