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很轻松。
现在难办的是厂里那边,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赶到医院,丁建国累的头顶飘白气,呼哧带喘,丁果啥事没有。
等人输上液,丁果转身就走,丁建国张了张口,还是艰难地道:“大姐,你能不能……”
丁果转头,面色很冷:“不能,不管你要说什么,都不能。丁建国,也别跟我说什么血脉亲情,这玩意儿要是百分百好用,当年我回城后你们就不可能帮丁念君欺负我。也别说什么那时候年龄小不懂事,你们不是不懂事,是因为太懂。因为懂,所以才觉得我的存在拉低了你们的档次,觉得我上不了台面,觉得有一个从农村上来的姐姐让你们丢人。”
“因为懂,所以在街道动员下乡的时候你们集体抛弃了我。我现在已经过了需要父母疼爱和渴望兄弟姐妹相亲相爱的年龄了,我不需要你们,也希望你们在有任何需要的时候如同三年前那样,第一个把我排除在外。”
说出这番话,丁果觉得无比畅快,这种痛快的感觉像是她替原主说的,又像是原主自己真扬眉吐气了一回,抒发出了胸中郁结,浑身都透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舒爽。
人都是知道得寸进尺,既然没打算跟这一家人和好,那也不要给他们希望。
丁果走了,丁建国还被丁果这番话震的没回过神来。
还是袖口被人拽了下,他才回神,转头才看见岳红梅醒了,忙喊了声:“妈!”
“狼心狗肺的东西,她就是说出天去,也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
岳红梅也听到了丁果那番话,她没什么触动,只有生气,觉得丁果心太狠了,不养在自己跟前的就是不行,她道:“去给顶峰打个电话,看看他那边有没有办法。”
丁建国有些难为情:“妈,潘家刚出了那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