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果握着车把往后一退,挣脱开岳红梅的手,道:“我是谁啊?”
岳红梅不明所以地道:“你、你这是问的啥话?你是我大闺女,是建设的姐姐啊。”
丁果摇了摇头:“不不不,岳红梅同志,你说错了,我认真纠正你一下,我是搅家精,是扫把星,是没良心的,是祸害,作为一个祸害,在听到对我没有任何尊敬可言,在我回家第一天就冲我咆哮还企图打我的人渣倒了这样的大霉,我不放串鞭炮庆祝一下都算我善良!岳红梅同志,你找错人了!”
岳红梅错愕,觉得自己仿佛出现了幻听。
丁果是不是没听懂她说话?
建设因为聚众赌博被抓走了,不知道现在的章程要怎么处罚,这不是姐弟间寻常的小打小闹,她觉得这种时候什么成见都要先放下,先一起想办法救人啊。
丁果怎么这么冷心冷肺,这种时候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呢。
建设可是她亲弟弟,将来丁果嫁人了,在婆家受了欺负,都要娘家兄弟撑腰的,丁果怎么就不明白呢,她在赌什么气。
一口气堵上心口,无数恶毒刻薄的话一起涌到嘴边,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骂丁果的时候,她是来找丁果帮忙的,想让丁果准备点钱,如果派出所那边要交罚款,或者怎么着的,好用的上。
家里和老大那里合起来也拿不出多少,丁果是当姐姐的,平时再怎么跟家里闹,哪怕她上次被革委会带走调查没得这大女儿一句关心,她可以不计较,但建设不一样。
他还那么年轻,万一、万一革委会那边让建设坐牢怎么办啊?
这时候就是一家人使劲,怎么也得保建设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