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丁果将煤倒到下午刚清理出来的地方,这筐还是要还回去的。
裴澈跟着进来,看着丁果轻巧的将炭筐搬着倾斜,往外倒里面的碳,他一阵沉默。
即使是他,这筐碳不管是抗还是搬着倒,身体上都能呈现出重物的下坠感,但在丁果这里,这种下坠感并不存在。
本来还想叮嘱丁果一句,有力气也不是这么用的,他担心丁果用力不当会伤着身体,此时选择闭嘴,一脸挫败地同丁果一起继续出去搬煤。
等煤炭和木柴全部搬进来,丁果请岳康进来休息,让裴澈陪着说话,她给岳康的军用水壶里灌满热水,又打包了一份糕点,以及一个肉罐头,又拿了两个苹果,一起给了岳康。
岳康也没坐多久,他过来认认门,方便以后继续来送东西。
对于丁果给的东西,他推辞不过,只好道谢接了过来。
天色已经不早了,裴澈跟岳康一起走。
走之前拿了个保温饭盒,叮嘱丁果关好门窗,说好明天过来送早餐,依依不舍地离开。
丁果以为裴澈说麻袋的事只是开玩笑,没想到第二天一早真给她送了几个过来。
丁果好笑:“打他我还用的着藏着掖着?”
裴澈正色道:“明着你不好天天打,套麻袋就不一样了,想打几顿打几顿。”
丁果眉眼瞬间亮了:“蔫儿坏啊!”
不过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