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有点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丁果由着他抱了会儿才道:“你身上烟味太重了。”
裴澈脸微红的把人松开,低头嗅了嗅,解释道:“以后我会注意。”
昨晚开了一晚上车,抽烟提神,今天又开了一上午会,会议室里也全是大烟囱,腌也能腌入味儿。
“你吃饭了没?”丁果能看出他的疲倦,眼里全是血丝,问道。
裴澈:“中午随便吃了点儿。”
丁果:“中午我做腊肉炒白菜时多做了点,单独装出来了,给你热热你再吃点,吃完踏踏实实去睡会儿。”
裴澈按住她:“果果,你别忙,热饭我自己去。有个事要跟你说一下。”
见他表情严肃,丁果心里一咯噔:“潘家的事翻不起来?”
裴澈摇摇头:“潘家的事板上钉钉了,潘远征已经被带走调查了。我要说的是你弟丁建设,他跟人打牌玩钱,数额虽然不算大,但我觉得有往赌博方向发展的嫌疑。”
丁果有些惊讶裴澈怎么知道丁建设的情况,裴澈道:“那天我见你脸色不好,跟肖叔借了个人帮忙调查了下。”
他是想摸摸丁建设的底,计划忙完了手里工作看能不能抽个空把人揍一顿,没想到有意外发现。
丁果忙道:“他在哪儿打牌?”
裴澈:“你要教训他?我来打就好。”
丁果摇了摇头,她手痒,她要亲自打,敢调戏女同志,真是越来越垃圾了。
裴澈:“他们有好几个窝点,所以我才怀疑丁建设一定会陷进去,一会儿我写给你,麻袋不用买了,我招待所房间里有,一会儿我回去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