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为了怕引起附近居民的注意,卡车连灯都没开,就这么静静的停在那里。
看见两人出来,司机拉开门跳了下来,试探地喊了声:“澈哥?”
裴澈点头:“是我,你是岳康同志?”
“是,澈哥好!”
裴澈给两人做了个介绍。
岳康是省煤矿的,他哥哥是裴澈的战友。
丁果还从岳康激动地道谢声中得知,裴澈似乎在战场上救过岳康他哥的命。
裴澈没有深聊这个话题,招呼着往下搬煤。
岳康作势要跟裴澈一起抬煤筐,顺便问问丁果要不要去车上等着,没等张口,就看见丁果往车斗旁边一站,左手反手扣住煤筐边缘,右手往筐底一抄,轻松托起一筐煤往旁边的巷子里走去。
岳康顿时傻在了那里。
裴澈也有些震惊。
上次被丁果按住胳膊时他到底没用全力反抗,并不清楚丁果的力气到底有多大,这筐煤他也能轻松扛起来,除了男子本身力气大,也与他平时的训练有关,可丁果托的似乎比他还要轻松,而且没用肩膀借力,而是直接用手托着,不怎么费力的转身就走了。
“你在这儿看着,我来搬就好。”裴澈也轻松扛起一筐煤转身离开。
人走了,岳康也还没回过神来,他甚至检查了下车上装煤的筐子,是不是有没装满,或者他误拉了个空筐。
澈哥他对象刚才搬走的那筐里头是有煤的吧?岳康不确信的想着,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