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首都后,下车时客流量多,倒是没跟丁家那几人碰上,丁果也乐得清净。
潘顶峰带着丁家人出了车站,看着被安排来接人的小汽车,丁念君低落了一路的心情总算稍稍恢复了些。
岳红梅和丁志钢也一扫之前的失望,面庞上不自觉挂上了‘终于被重视’的荣光。
“部队的车就是气派。”岳红梅望着并不算新的军绿色吉普,没花也夸出了花来。
丁志钢坐过厂里的小汽车,他尚且还能表现出几分宠辱不惊,岳红梅还是头一次坐这种小汽车,还是部队的车子,但她年长,倒也能稳得住,但丁家几个小的就很难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那种激动中夹杂着的拘谨神色,让他们忍不住想兴奋尖叫,又有些缩手缩脚,看在丁
念君眼里,就觉得这几个弟妹有些上不了台面,太丢脸了。
她头一次坐小汽车时尽管再激动,也自持着一份稳重,就是怕顶峰看轻了她去,没想到自己家人表现的这么小家子气。
潘顶峰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温和地把大家安排好,跟岳红梅道:“妈,先送你们去招待所,略作歇息,晚上我爸妈在招待所内部定了包间,咱们两家先吃个便饭,互相认识认识,也顺便说说婚礼的细节。”
时间很紧迫,丁志钢他们也没请太长时间的假,今天过来,明天的婚礼,明晚他们就坐车返回。
岳红梅自是无有不应的,虽对这个亲家略有不满,但终归走到了这一步,管你是多大的干部,也得为了儿女亲事放下身段来招待。
回到招待所,她忙把丁志钢和两个儿子撵去洗澡,自己也带着大儿媳、小女儿还有丁念君一起挤进不大的公共洗澡间洗了个澡,出来倒腾着换衣服,争取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去见亲家。
想到晚上就要见到潘家父母,岳红梅上翘的嘴角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她悄悄叮嘱丁志钢,虽然跟潘家是亲家了,可人家毕竟是大领导,为了表示尊重,可不能跟寻常人家那样称呼对方‘亲家’,还是喊‘潘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