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交待了不允许丁果出现在他跟念君的婚礼上。
况且都到这一步了,念君的婚礼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呀,若丁果到时候当着亲家的面闹,他脸上也不好看。
经丁志钢一提醒,岳红梅也觉得老丁分析的对,那搅家精跟来巴结潘家的可能性较小,去给念君捣乱的可能性较大,她有些沉不住气了,站起身来要走,旁边从上火车就异常兴奋的丁建设诧异问道:“妈,你又要干嘛去?”
“我…我去溜达溜达。”
陆晓梅忙道:“妈,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岳红梅摆摆手,和蔼地说:“不用不用,你帮顶峰照顾君君就行。”
火车上气味并不好闻,丁念君从上火车就时不时反胃恶心,小脸蜡黄。
为此,岳红梅还难得对女婿生了些不满,嫌他没给自家这边买卧铺票。
她还没坐过卧铺呢。
以前顶峰从首都过来,每次都坐卧铺,本以为这次跟着女婿去首都能坐一次卧铺,等从首都回来,也多了项炫耀的资本,结果,女婿那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表示。
潘顶峰也想买卧铺,只是丁家不具备坐卧铺的资格,别说丁家了,他本身其实也不具备购买资格的,往常他独来独往时买的卧铺票都是现找关系,托人帮忙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