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儿子说真沾染上什么东西了,心里忍不住发毛,小声嘀咕道:“是不是你们抓神婆,批斗神婆的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可报应也不能报应你身上,也是你们领导让你们这么干的,咋不报应你领导?”
这种情况齐光明哪儿能解释的通?
他还得想想怎么说动孙奶奶帮他驱邪。
威逼肯定不行,他怕孙奶奶不尽心,那就只能利诱了。
要是能帮他驱邪成功,看孙奶奶家哪个子孙合适,他给安排个工作。
只是城里各单位的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临时也没有招工的。
问了问孙家当前的情况,得知老人有个孙女今年满16了。
“16,女孩儿!”齐光明又想起了丁果,想起丁果,自然就想起了苏大勇。
“磨叽!”这两天没消息,肯定是还没把人搞走。
明天打电话催催,不行把丁果搞走,把孙家那姑娘弄到食品厂去,正式工就算了,当个临时工,也方便拿捏。
想转正,就得帮他保守秘密,以后再中邪也得配合他行动。
反正好处不能一次给到位,这是他多年来拿捏人的经验。
齐光明这厢琢磨着,却还不知道他这一通把老人吓的不轻,当天夜里就让儿子把她送去了出嫁的闺女家,躲着。
路上还一个劲地嘀咕:“那小鳖孙,又盯着我,这是抓不住人了吧,我都多少年不干这行了!”
他儿子也眉头紧锁着,道:“是不是上头又有啥任务,要抓啥典型,他抓不着别人,就盯上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