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要是被抓住了辫子,那全家的饭碗都完了。
于是,陈东金立马反口,“姓许的,你少来诬赖我,明明你是会计,你自做主张要贪污,到头来却是我提议的,你这话说出去,英明神武,足智多谋的乔少能相信?”
乔家辉倒是习惯了,陈东金的张口就来。
江美舒不是啊,她第一次听到这种,都快要砍头了,还有人在拍马屁,这人真牛皮。
她当即说道,“我不管你们谁提议的,这贪污的钱最后去了哪里?”
这才只是一笔。
而小东门开始建设到现在,足足有六个月了,这六个月他们到底贪污了多少,没人知道。
或许只有查账过的人才知道。
她这话一问,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许会计不说话。
陈东金也不说话。
“不说是吧?”乔家辉直接走到江美舒面前,“小嫂子,我记得你在公安局认识人,把他们统统都抓起来拷问,我就不信他们不说。”
“我说。”
许会计是个软骨头,当即带着哭腔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贪污的钱我四,陈经理六,基本上都被我们给分了,其中又留下一层下来,用来收买工地上的工人的嘴。”
“让他们不要乱说出去。”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都贪污了六个月,却还没被发现的原因。
说到底不过是互相打掩护而已。
并不是很高明的办法,却耍的所有人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