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润则是给乔家辉倒了一杯水,乔家辉也不客气,接过水杯吨吨吨的喝了下去。
一口气喝完后,他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几分。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江美舒言简意赅,“我来看账本,他们不给,并且还拦着我们在外面,企图有私藏烧毁账本的意思。”
“家辉,你也是做生意的,你比谁都明白,这里面代表着什么。”
乔家辉一听,脸色当场变了下,转头一脚踢在许会计的腿上,“死扑街啊,你做啥了?”
是地地道道的粤语在骂人。
许会计被踹的一踉跄,差点没倒在地上,还是扶着桌子连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脚步。
他低声解释,“乔少,没有不给江同志看的意思,只是我说那个账还没做完,好几笔大开支,因为我的偷懒还没能及时入账,我的意思是先把这几笔账做完了,在拿给江同志看,哪里料到闹出这么大的乌龙来啊。”
乔家辉听完,他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姓许的,这话你相信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找这种拙劣的借口来骗人。
许会计顿时不说话。
“账本?”
乔家辉伸手去要。
“一分钟内不拿账本出来,现在我就送你去公安局,贪污受贿,欺上瞒下,姓许的,鹏城的公安比香江可严格多了,真把你送进去,按照你贪污的数额,你这辈子怕是都回不去香江了。”
香江的本地人自有一番傲骨,觉得看不起大陆人。
而对于他们来说,这辈子都回不去香江,这就会是最大的处罚。
许会计脸色瞬
间白了下来,“我拿账本,我这就拿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