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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的时候不想后果,等真正要处罚的时候,却后悔了。

这算是哪门子道理?

“那不一样。”王同志似乎也后悔了,她蹲下来,砰砰砰给江美舒磕头,“江同志,偷东西的事情怪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求求你给我孙子留一条活路啊。”

“他才两岁啊。”

声音凄厉。

“才两岁啊。”

没了房子,她儿媳妇肯定会去改嫁的,而这个孩子就会成为没人要的拖油瓶。

梁锐见不得王同志捡软柿子捏,他语气汹汹道,“要是你实在是不放下次,争取他大犯个错,让他进来陪你?”

这话不所谓不恶毒。

不,应该说是打蛇打七寸,梁锐这话一下子打中了,王秋菊的死穴,她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跟凝固了一样,“小锐,你看在王婶当年陪着你,守着你,保护你的份上,不要动我们家宝根啊。”

宝根便是她的小孙子。

唯一的小孙子。

梁锐发现了,这恶人就要恶人磨,和对方好说好商量,对方反而得寸进尺。

“你知道我的,向来是个混蛋,招猫逗狗,欺负人都是我在行的事情,只要你把偷的东西赔给我们,我保证不动你小孙子。”

这手段有些下作,但是对于王同志来说,却分外有效。

“祸不及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