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不是说,钱都花完了吗?”
事情到了这一步,被儿子连累到丢了工作,还坐牢,王同志对自己这个儿子的母爱,也在变浅几分。
她冷淡道,“我不藏一手,指望你将来给我养老吗?”
她很早就知道了,自己这个沾了赌博的儿子要不得,也不可能指望他养老。只是做母亲的,还对儿子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所以她才没放弃他。
但是到了这一步,不是坐牢就是吃枪子,她也没啥好瞒着的了,能不能活着出去这个公安局都不知道。
“你瞒着我。”
王顺子一听,他面目狰狞,“你瞒着我。”
瞧着那样子,没有对母亲的一点敬重。
他们的这些狗皮膏药,江美舒并不在乎,她只是问陈公安,“这点钱可比不上她偷盗的金额。”毕竟,王秋菊这几年光钱都偷了两千多块了。
更别说还有其他物件。
陈公安,“对,我们也知道这钱不够。”
“王秋菊在西城名下明胶胡同大杂院里面,有两间大通铺,按照赔偿的标准,她无力偿还欠款的情况下,这两间房间作为对你们受害人的赔偿。”
王秋菊之所以能在梁家做保姆,一是因为她做饭好吃,二是利落人,三是因为她就住在附近。
只是他们家祖上之前富贵过,后来破败了,那一整个四合院都的只剩下,两间大单间了。
但是如今,这两间单间似乎也保不住了。
果然,王秋菊听到这话后,一直平静的她,立马发疯了,“这不公平,那房子是我家的,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我和顺子坐牢了,我儿媳妇还要带着孩子生活,你们要是把房子收走了,我孙子住哪里?”
江美舒头一次这么厌恶一个人,她冷淡道,“你偷东西的时候,就没想过你孙子将来会流落街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