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梁家做了十年啊!”
一连着重复了两次。
“你们就这样对我吗?我家顺子不就是过来吃点粮食吗?拿点粮食吗?你们就要这样毁了我们吗?”
“你们心也太狠了!”
这话一落,江美舒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甚至,还带着几分冷淡,“是啊,只是拿点粮食。”
“你要不要看看王顺子,袋子里面装的是粗粮,还是细粮?”
王同志瞬间不敢吱声了。
因为她在梁家做保姆的缘故,顺子的嘴也养叼了,他不爱吃粗粮,嫌粗粮扎嘴,刺嗓子,所以每次来梁家吃的都是细粮,当然拿的也是细粮。
只是,这些事情不能说,也不能细查,当然也经不起细查。
而江美舒这话,无疑是把王同志想要隐瞒的事情,一下子给暴露了在大太阳底下。
一想到这里,王同志就一激灵,“不可以,不可以。”
“太太,江同志,求求你看在我多年,一心一意照顾梁家所有人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跪下磕头。
江美舒别开脸没看。
梁母只是淡淡道,“王同志,从你开始伸手偷的那一刻,就该想到这个结果不是吗?”
王同志顿时怔在原地,好一会都说不出来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