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磕的砰砰砰作响,“我真的错了,太太。”
真是慌不择语了,连太太这个词都喊了出来。
她跪着爬到了梁母面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痛哭求饶,“求求您看在我家在梁家干了十年的份上,饶了我家顺子这一回吧。”
王同志以为求在梁母面前,她就会心软。毕竟,六七十岁的老太太,最讲究行善积德,就想着死了以后,能给儿孙积福。
可是,王同志错了,梁母在怎么说,也是大家庭出来的。
她避开了王同志的扒拉,往江美舒旁边移动了几寸,“王秋菊,你知道你这个行为,在一百年是什么处罚吗?”
这和王同志想的不一样。
她有些茫然地看了过来。
梁母冷淡道,“以前若是佣人这样,是要乱棍打死的。”
“不过现在是新时代,新社会。”
“偷盗的行为是送给公安的。”
说到这里,她去看江美舒,“小江,我说的对吗?”
江美舒有些意外,她的婆婆在这件事上竟然如此公允。看到自家儿媳妇的模样,梁母嘴角一抽,“我是老了,不是瞎了,这点事情我还是看的明白的。”
江美舒笑了笑,恭维她,“是是是,您最厉害了。”
说着话,她瞥了一眼王同志,语气淡淡,“确实该送他们去公安局审问的,不然不知
道,他们到底偷了多少东西。”
这话一落,王同志顿时双腿一软,瘫在地上,声音凄厉,“太太,江同志,我在梁家做了十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