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黑省就要给家里寄信,这也真够恋家的。
朱厂长想了想,“我们住的地方前面不远,就有一个邮局,我先带你们去住的地方,落定好了在去。”
江美舒点头道谢。
梁秋润侧头看她,江美舒想了想,“我答应了妈和梁锐,到了黑省就给他们写信。”
这也是事实,倒不算是说谎,就算是梁秋润回去问,也是能问到的。
梁秋润摸了摸她头,“辛苦你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让江美舒听懂了,出远门还记挂着屋里的人,可不就是辛苦?
江美舒抿着唇,笑得心虚,她受之有愧啊,写信只是幌子而已,她真实想做的是去买邮票而已。
只是她不能解释,只是笑笑不说话。
从黑省的车站到住的地方,有些远。朱厂长所在的单位是养猪场,养猪场没在市去,而是偏向远郊区的地方。无他,因为猪要吃草,而在远郊区是非常适合养猪的,背后就是山水,人家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便是这个道理。
到了地方,朱厂长停下车子,朝着他们说道,“到了,看着远,实际我们厂里去市去,也就是一脚油门的事情。”
算是城乡交界处。
梁秋润嗯了一声,他先下来,旋即又拉着江美舒下来,哈市不像是首都,这边更靠北方,比首都可冷多了。
江美舒一下车就打了个哆嗦,她只能说,哈市绝对是名不虚传。
梁秋润替她收拢了衣服,又把围巾提了提,温和道,“围巾系紧一些,这边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