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厂长一回头,瞧着梁秋润这般细致温柔的样子,他不由得瞠目,看不出来啊,在工作上雷厉风行的梁秋润,对待妻子的时候,竟然这般温柔。
也是。
若是不放在心尖尖上,也不会出差这么远,还把小妻子给带上了。想到这里,朱厂长觉得自己,要把那位小江同志,看的更重几分了。
江美舒还不知道,人精一样的朱厂长,只是看了一个细节,就在心里把她的等级,提升了好几个度了。
她压根都没去顾得看朱厂长,北风呼啸,吹到脸上跟刀子一样,压根睁不开眼,她索性也不抬头了,整个人都埋到了梁秋润的大衣里面,裹挟前行。
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厚厚的积雪里面,总算是走到了要住的地方。
“这是我们养猪场的家属院。”朱厂长在前面介绍,“我们哈市别的不多,就是地多,尤其是这种城乡结合的地方,土地更多,所以我们筒子楼都盖的大,基本上都是两室一厅起步的,不像是首都,那真是寸土寸金。”
他去看过首都肉联厂的家属院,也是筒子楼,但大多数都是一室,而且就那一间房,还要一家三代住,真是挤死人了。
哪里像是他们哈市养猪场,那都是两室起步的。
梁秋润笑了笑,“首都土地紧张,哈市地多,自然是不一样的。”
朱厂长点头,“可不是。”他亲自带人过来,这让家属院里面不少人,都忍不住抬头看了过来,带着几分打量。
只瞧见了梁秋润,生得温润如玉,斯文儒雅,一身黑色大衣穿在身上,当真跟电视里面走出来的大人物一样。
不过,他这怀里抱的是个什么?
哪怕是走过了,也没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