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淡。
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他父亲一样,见到一个落难的女人,就开始怜香惜玉了。
薛寡妇没防备,一脚被踹了出去,顿时唉哟唉哟的叫了起来。旁边的梁父心疼她肚子里面,还有自己的孩子,当即滚过去,用着肩膀撑着她,转头指责梁秋润,“她是你小妈,她肚子里面有你弟弟,你是不是打算想害了你弟弟?”
梁秋润从来没觉得小妈这两个字,这么恶性。
明明,他之前让梁锐叫江江小妈,也叫的挺好的,但是到了这里,他就是觉得生理性反胃。
让人厌恶。
他理都没理,开了门。乌压压的人头就这样露出来了,有陈秘书,有妇联的,还有工会,带着红袖箍的民兵队。
此刻,一群人的眼神,顿时看向屋内。
或者说是看向赤裸着上半身的梁父,以及只穿了一件红肚兜,露出雪白皮肤的薛寡妇。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去。
梁父也没料到,自己的这个儿子会做的这么绝,说把门打开就把门打开了,刺目的阳光和震惊的目光,几乎快把他给剥干净了去。当然,他本来就是干净的。
“出去。”
梁父下意识地咆哮道,“都出去!”
他还不忘挡在尖叫的薛寡妇身前。
梁秋润理都没理,把门大开,“都进来,这里有人乱搞男女关系。”
梁父一听,顿时顾不上薛寡妇了,他猛地转身看向梁秋润,目光震惊,歇斯底里,“梁秋润,你这是要害我不成?”
梁秋润冷静道,“我这是大义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