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润,你举报你老子?你别忘记了,我是你爸!”
梁秋润冷漠道,“我希望你不是。”
他无数次希望自己是林叔的儿子,但是他不是。
“你——”
梁父看到这样冷血的儿子,他当即怒极反笑,“好好好,我以前还怀疑你不是我的种,如今我瞧着,你必然是我的种,也只有我梁家的血脉,才能生出你这样冷血的人。”
“你连亲生父亲都能举报,你说还有你什么做不出来的?”
“杀了你。”梁秋润逼近了他,那一张向来温润的面容上,此刻却不满了阴翳,像是玉面罗刹一样,眼神冰冷,“如果杀人不犯法,你以为你还能活着?”
不止母亲想杀了他。
同样的,他也是。
但是杀人犯法,为了这种人赔上自己后半辈子不值得。
梁父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当即目眦尽裂,“你敢!?”
梁秋润没回答他,而是走到门口,准备打开门。他还没动,薛寡妇一下子扑了上来,她也被绑了,但是双手却还能微微活动,她抱着梁秋润的腿,哭的梨花带雨,“梁厂长,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您看在我肚子里面还有您弟弟的份上,给一条活路啊。”
但凡是外面的那些人进来了,不说梁父了,就是她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这年头严打男女作风问题,她是寡妇,还偷人,这要是被妇联工会还有民兵队知道了。
她怕是要下农场的。
梁秋润很厌恶别人触碰他,在薛寡妇抱上来的一瞬间,他就把她给踹开了,“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