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也很在意。
梁秋润冷静道,“您也不想闹到最后,将一切阴暗都败露在台面上,父亲,届时,我就要去牢狱里面看您了。”
梁父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梁秋润。”
“嗯。”梁秋润应了他,“所以您规矩一些。”
“明天早上若是人问起您,知道怎么说吗?”
梁父非常不甘心,但是他老了,如今整个梁家全靠他小儿子梁秋润支撑着。
所以,他不得不低头,“知道。”
“耍酒疯。”
梁秋润嗯了一声,“知道就行。”
“父亲,现在局势动荡,您若是想安享晚年,给您个建议。”
梁父抬头看向他,他的这个儿子皮相生得特别好,完美继承了他的优点,甚至还有一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感觉。
“什么建议?”
“明哲保身。”梁秋润绷紧下颌线,冷淡的吐出几个字,“不然东窗事发,没人能救的了你。”
这话一落。
梁父瞳孔缩了下,“你知道什么?”
“是不是你妈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了?”
梁秋润扯了扯嘴角,向来温润的他,难得带了几分讥讽,“父亲,您觉得您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需要母亲来说坏话吗?”
他的这个父亲,从来都是不合格的。
梁父低着头,他颓唐道,“秋润,是我对不住你。”
迟来的道歉比草贱。
三十三岁的梁秋润,已经不需要梁父的道歉了,也不需要父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