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祥便是林叔。
“父亲慎言。”梁秋润,“林叔在我家歇息。”
“母亲在江家。”
他看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次在让我听到,您说母亲和林叔半点不好,别怪我下手无情。”
梁秋润低头,给梁父整理了下凌乱的衣领子,“父亲,淮水胡同的陈寡妇,我想我也该去见见了。”
这话一落。
梁父骤然抬头,黑暗下,他的这个儿子面容晦涩,瞳孔漆黑,让人看不清情绪,但是这种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梁秋润,你这个逆子,你是在威胁我吗??”
梁秋润给他整理完衣领子后,漫不经心的站起来,拿着帕子擦了擦手,旋即丢到了一旁。
“父亲,你也可以这样理解。”
他声音淡淡,“父亲,母亲是个很清高的人,请您一定不要把她想象成,您这样肮脏的人。”
这是梁秋润第一次用,如此刻薄的语言,放在了他的亲生父亲身上。
梁父的脸色有些难堪,也有些耻辱。
“梁秋润,我是你父亲,你怎么和我说话的?”
像是一个被拆穿真面目的老流氓,有些恼羞成怒。
梁秋润冷淡地,平静地看着发狂的梁父,“我喊了您父亲,这就够了。”
“母亲去哪里做什么,这是她的事情和您无关,就像是您做什么,去哪里也和母亲,和梁家,和我们无关一样。”
“我们不去追究你去哪里。”
他盯着对方,目光带着几分压迫性,“所以,父亲也不要去追究母亲去了哪里,好吗?”
“大家平安无事度过这种动荡的时期。”
“我想。”梁秋润弯腰,低头俯视着对方,梁父已经头发花白了,但是一张皮囊却格外的儒雅,哪怕是上了年纪,也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采。
眉骨高,眼窝深,鼻挺口直,虽生了皱纹,但是平添了几分岁月的魅力。
这是梁父在外面逍遥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