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卧室在隔壁书房。
明明知道自己这会该走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步子就是挪不动。
更甚至还想往前去三分。
梁秋润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他选择从心,站在了床头,本来想和江美舒说说话的,问问她怎么要给他种韭菜补身体。
闹出这种幺蛾子。
但是,瞧着江美舒睡着的样子,他倒是不忍心开口了。
梁秋润只是长身玉立的站在旁边,他低头凝视着江美舒,她睡着了,很是安稳。
一头乌发被她推到了脑后,如同海藻一样凌乱的铺在枕头上,她的头发特别多,特别密,遮住了大半的枕头。
只露出了一张过分白皙的鹅蛋脸,睫毛挺翘遮住了眼睑,鼻头圆润挺巧,唇瓣湿润。
许是因为被子太厚了,捂着了全身,以至于脸颊都跟着染上了一层粉。
她很漂亮,像是一朵即将盛开的花苞一样,已经微微展露出头角。
只是平日里面不爱打扮,穿的也是清汤寡水,但
是即使这样,也难掩清丽姿色。
不知道是不是梁秋润看的入迷,还是他的目光带着侵略和欣赏。
这让睡梦中的江美舒,有些不安。
她梦到一头饿狼,似乎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去,她拼命的跑,拼命的跑,但是身体太过沉重了。
以至于她根本跑不动,眼看着要被饿狼给追上了,她奋力一蹬,把被子蹬开了半截,只觉得浑身一身轻松。
江美舒满足的舒口气,四仰八叉的抱着被子,继续睡了起来。
梁秋润在旁边从头看到尾,他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担忧,待江美舒稍稍睡熟了以后,他这才把被子再次给她盖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