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了掖被角。
江美舒觉得那种沉重感又来了,饿狼又要追上她了,她又要蹬,但是却被束缚住了。
她蹬了几下,没蹬开,又实在是太困了,索性睡了去。
打起了小呼噜。
这让梁秋润哭笑不得,不知道是不是看她看得太久了,他浑身有些燥热。
不能在待下去了。
这是他脑子里面的第一反应。
只是在临出门前,他找来了两个不用的枕头,压在江美舒的肩膀两侧。
这是防止她再次乱踢被子。
首都的冬天还是挺冷的,尤其是夜里气温降到零下,一阵彻骨寒。
若是没照看好,怕是要感冒的。
把江美舒安排妥当后,他这才出了门子。
只是,回来的那一碗大补汤,让梁秋润一晚上燥热的睡不着,大冷天去冲了两个冷水澡,这才安静下去。
勉强睡了一个小时,往日的生物钟又醒了。
如同往常一样起来打军体拳。
六点四十他准备出发上班的时候,江美舒还没醒。
等江美舒一觉九点起来的时候,她只觉得真舒服。这里没有手机可以玩,到了晚上电视也没有好看的。
她九点就睡了,睡到第二天早上九点,足足十二个小时。
这让她有一种精神焕发的感觉。
那种睡饱的感觉很舒服。
她醒来的时候,家里空荡荡的,梁秋润不在,梁锐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