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志也生得太好了一些。
梁秋润注意到陈秘书的恍惚,他抬眸淡淡地看了一眼陈秘书。
四目相对。
陈秘书迅速清醒了下来,不动神色地收回目光,专心开车。
“既然,陆科长不是合适的相亲对象。”他替自家领导试探道,“江同志,现在有其他相亲对象吗?”
江美舒下意识地摇头,“没有。”
声音也是哑哑的,因为太过哑,反而多了几分糯感,很是动听。
陈秘书一听这话,就知道有戏,立马接了一句,“那你看我们梁厂长怎么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
梁秋润不动神色地把身体坐直了几分,竖起耳朵。
倒是和平日的行为,大相径庭。
江美舒听到这话,她愣了下,她下意识地去看梁秋润,“梁厂长不是不想和我相亲吗?”
她这话一落,陈秘书就反驳了,“谁说我们梁厂长不想和你相亲啊?”
江美舒吸了吸鼻子,如白玉一样的鼻尖泛着红,小声道,“可是我和他相亲的时候,他没来啊。”
梁秋润闻言,他低声解释道,“当时有事。”
江美舒当然知道他当时有事了。
梁锐捅出来了一个大篓子,梁秋润杯喊了过去。
江美舒在乎的是后面,她摊手,“你当事有事,但是你后面也没有给我通知,也没有给我姑姑,或者是我家通知,我们都以为你对这门亲事不喜欢。”
“梁厂长,这不该是你的问题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