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他忍不住一缩,连带着手指也蜷了几分。
梁秋润默然了片刻,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好一会,才从手里掏出来一张灰色的帕子递过去,“别哭了。”
他不说还好。
这一说,江美舒哭得更凶了,“怎么这样啊?”
“我还以为陆致远是好人,他怎么这样啊?我哪里得罪他了,他爸这么说我,他都不帮我证明下,他明明知道的。”
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她的肌肤极白,又细嫩,这般一哭泛红的眼尾挂着泪珠,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梁秋润看到这一幕,呼吸窒了下,不动神色地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倒是前面开车的陈秘书,从后视镜里面看着江美舒这样,他突然问了一句,“你不是和陆科长相亲吗?”
江美舒哭声一窒,下意识地反驳道,“谁要和他相亲啊?”
她从来没有和陆致远相亲啊。
在她的眼里,陆致远是她的校长那一辈的人物,她怎么敢对对方有非分之想啊。
这——
陈秘书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去看梁秋润,果然看到之前还乌云密布的领导,现在唇角竟然扬了一抹笑。
陈秘书秒懂,他手握方向盘,立马接话道,“你不和陆科长相亲是对的。”
“陆科长家里有些乱,一般人嫁过去都掌不住方向。”
“当然了,不是说做人媳妇的不行,而是陆科长这人专业能力是有的,但是对于家里人有些优柔寡断,若是和这种人相亲成功了,那做他媳妇肯定要受委屈。”
江美舒本来在哭的,听到陈秘书的话,她点头,“你说的是。”
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儿,在配着泛红地眼尾,清纯又可怜。
饶是透过后视镜看的陈秘书,都恍惚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