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锐语结,面色有些发白。

这是他从未想到过的一面。

十五六岁的少年,有的是莽撞和果敢,却唯独缺少解决问题的能力。

他在这一刻有些迟疑了。

自己真的揽的起来这么大的责任吗?

“我在问一遍,这火到底是谁放的?”

梁锐紧紧抿着唇。

梁风是为了帮他才丢的火柴,他不能把梁风给供出去。

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

梁秋润可在清楚不过了,“还是不说吗?”

“还是要等梁风来了你在说?”梁秋润直接朝着陈秘书吩咐道,“去学校把梁风给我喊过来。”

这话一落。

梁锐顿时慌了,“爸,是我要做的。”

这是个蠢货。

到了这个地步,还在把所有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你做的?你负责得起吗?”

梁锐咬着牙,硬着头皮上,“我赔。”

梁秋润呵了一声,目光几乎是蔑视,“你赔?你拿什么赔?”

梁秋润一直都是温润的,温和的,更甚至,很少发脾气。

他从未这般尖锐过,而且将这种尖锐的一面,对上了自己的儿子。

一个他捧在手心里面的宝贝。

梁锐被刺痛了,他梗着脖子,大声道,“我拿一生去赔,总行了吧?”

梁秋润从未像这般犀利过,他盯着他,“你的一生有什么?”

“你是有学历,还是有技术?再或者是你有钱?”

“肉联厂的一个工作岗位,会被人打破头的争抢,你有这个本事挤进来吗?就算是你有本事挤进来,那我问你,现在少的那个缺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