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还是死一样的沉寂。
梁秋润拉着椅子坐了下来,长时间的时间紧绷,让他的眉心有些躁痛,“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场火不是意外。
这一点,在办公室的人都心知肚明。
杨向东急的满头大汗,他也是心虚,他不敢开口,也不敢解释,起码到了如今这个后果,已经不是他能承担的了。
杨向东知道自己闯了弥天大祸来。
他支支吾吾半晌都说不出来一个字。
还是梁锐站出来,“火是我放的。”
他还不想把梁风彻底供出去,还带着几分义气。
到了这一刻。
梁秋润看着他的目光,几乎是充满了失望,“梁锐,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梁锐被这种目光给刺痛了。
他点头。
“我知道。”
“我只是没想到,最后会闹这么大。”
按照梁风说的,很快就熄灭了,梁锐不懂,为什么会闹的这么大。
梁秋润的怒火已经在边缘了,他站了起来,走到梁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十五岁的儿子,已经到了他鼻子下面。
几乎快有他高了。
但是这个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叛逆,桀骜,闯祸,不省心。
“你不知道。”
梁秋润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肉联厂的车间几乎是全首都人都会盯着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想吃肉必然是从肉联厂车间发出去。”
“到现在为止,首都一百零三个供销社,六个百货大楼,四个国营饭店,以及三个最大的菜站,全部都等着肉联厂车间的猪肉发出去。”
“梁锐,你说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真的知道吗?”
“如今肉联厂的车间被烧了,要供给出去的猪肉也被烧了,你告诉我,你拿什么去面对这些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