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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梁秋润因为地位过高的缘故,平日里面并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夸漂亮二字。

别人对他的称赞,更多的是工作狂。

梁秋润听到陈秘书的问话,他忍不住笑了下,眼里也泛着笑意,“老陈,我们都一把年纪的人,谈喜欢未免太过儿戏了一些。”

他早已经不是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了。

是经历过生死,而沉静下来的温润和厚重。

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更看重实用性。

比方说。

梁秋润对自己的认知就是,他需要一位贤惠端庄的女同志,帮他镇守后方,管教孩子。

仅此而已。

陈秘书张了张嘴,他从后视镜看了梁秋润一眼,很多时候,其实梁秋锐的年纪并不大,按理说三十出头。

但是他身上所展现出来的行为处事,却像极了一位垂垂老矣的老人。

他对一切都看的极淡。

一路无话。

六点四十,车子准时抵达到了肉联厂。

秋日的清晨,带着几分寒凉,肉联厂门口的老槐树,已经不复夏日的青葱,变得枯黄稀疏起来。

“领导,我们不去工会吗?”车子一进肉联厂,陈秘书便问了一句。

从厂长办公室到工会,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梁秋锐抬手看了下时间,他的手腕洁白,腕骨凸起一个弧度,戴着一款银色梅花牌老款手表,越发显得手腕线条流畅,指节修长。

“还早,先送我去办公室。”

陈秘书嗳了一声,心说,难怪梁秋润能够坐到厂长的位置。就他这一副在工作上拼搏的劲,一般人真做不到。

他还从未见过,哪个厂长这般勤奋的。

梁秋润来到肉联厂后,也才将将七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