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腊梅能坐上工会主任,最大的动力之一。
她愿意去争,并且去付出行动。
江美舒眨眨眼,“可是姑姑,争好累啊。”
“人干嘛要那么累。”
“而且不是我的,争也争不来,是我的,跑也跑不掉。”
江腊梅,“……”
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这就是她为什么,不喜欢小侄女的原因,从小就是这样不上进!
连争她都嫌累!!!
江腊梅被气的了一肚子的火,“你不争,那你就等着下乡吧!”
江美舒,“喔。”
江腊梅等了半晌。
就等了一个喔字,这真是把她给气了个好歹来。
她捏了捏眉心,看了看手腕上端了一遍的手表,被红绳给绑着了,姑且能看时间。
“现场才八点半,相亲时间定的是九点多,你在这里在等会。”
江美舒心说,不该来这么早的,不过,在家也待不住,因为要相亲的缘故,她妈六点钟就把她给喊起来了。
她嗯了一声,盯着桌子上的果盘,在梁厂长来之前,她吃点花生瓜子,不为过吧?
江腊梅就好像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虫一样,立马叮嘱了一句,“梁厂长没来之前,不许吃!”
她是懂江美舒的。
江美舒惋惜的收回目光,“知道了,我就看看。”
“我不吃。”
梁秋润知道今儿的相亲,一大早母亲就过来提醒他了,还要求他换上了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