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没用的陶小姐,迟早要面对,赶紧捡自己需要的东西装进去吧,房子还没定下来呢,难道你想花钱住酒店吗?一晚上可是三五百块啊。”
周廷之给赵哥小曼倒了茶,笑着说:“现在这个情况很像在录制爸爸去哪儿。”
小曼深以为然:“我也这么说呢,陶小姐,你看过爸爸去哪儿吗?就当录综艺了,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耍赖要扣分啊,这次不过还得再来一个月,你可要想好。”
这种时候,威胁远比安慰有用。
陶欣从沙发上爬起来,哭丧着脸,重新整理行李。
当着赵哥和小曼的面,周廷之没有帮她,也不能帮她。
可问题是,周廷之是花了很多心思,才将陶欣之后一个月所有生活必需品都装进了这个三十寸的行李箱。
本身陶欣要把里面的东西转移到二十四寸的行李箱,就要做出一部分割舍,她自己收拾,又做不到那么严丝合缝。
第一次尝试后,陶欣看着满地被割舍掉的物资,果断选择重来。
周廷之忍不住提醒:“就当自己是去重装徒步,只拿……”他话没说完,注意到小曼的视线,以及两个人胸口挂着的记录仪,停下了,闭口不言。
很显然,管理局对陶欣独立生活的考核,完全没有考虑陶欣从小到大的物质条件,又或者说管理局希望陶欣能有将来遇到变故也可以好好生活下去的能力。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一个月独立生活,对陶欣而言就是叫她去吃苦受罪。
正如小曼所说,这次过不了,还得再来一次。周廷之当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干预害陶欣再吃一次苦。
“装好了吗?”
“差不多吧……”
“那脱一件吧,谁家好人穿两件羽绒服出去?我劝你就穿外边这件羽绒服吧,黑色的,抗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