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很完蛋啊,我的车也不能开,这点钱,出门就不能打车了……要坐公交地铁吗……难怪陈平说我不够独立,我都还没做过公交地铁呢……”

“这和独立没关系,是生活环境的问题,难道你十八年前做过公交地铁吗?”

“那时候哪来的地铁啊,不过我确实也没坐过公交……”

周念握紧手掌,指甲嵌入掌心时的疼痛感明确告知他,这并不是梦。餐厅传来的对话,印证了他心中离奇的猜想。

可他面前还有一团巨大的疑云。

如果陶欣来自十八年前,为什么会和周廷之扯上关系,为什么周廷之会成为她的监护人。

周念没有继续听下去,他回到房间,拿起床头妈妈的照片。

十八年前,他出生。

他的生日是妈妈的忌日。

家里为什么没有一张十八年前的照片。

周念想不通,可他知道,答案近在眼前。

……

初四一早,赵哥和小曼拎着行李箱来了家里。

陶欣看到他们俩,看到行李箱,直接露出了崩溃的表情,像小孩子耍赖皮似的趴在了沙发上:“我不管我不管,也没说要用你们的行李箱啊。”

管理局的行李箱是一个非常标准的二十四寸行李箱,放在陶欣的三十寸行李箱前,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

赵哥用尽全力拎了一下那满满当当的大行李箱,行李箱才勉强离地几公分:“豁——你也要考虑一下自己能不能拎得动吧,这得有两百斤?”

“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