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欣摘掉另一只手套,缓缓竖起中指,绘声绘色的重现当时的情景:“我说你指点你大爷去吧,我学滑雪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玩脐带呢。”

周廷之被她逗笑。

“你还笑,哼,最好别讓我在看见他。”

“也不是什么大事,雪道上别跟人斗气,太危险了,万一他使坏冲过来撞你一下怎么办?山下遇到了再找他算账。”

雪道上发生意外的确是不可控的,危险程度等同于车祸。周廷之这样一说,陶欣慢慢冷静下来,噘着嘴从他手里接过了奶茶:“好吧……那个人穿黑色裤子,橘色上衣,应该还挺明显的。”

“嗯,我记住了。”

周廷之将另一杯奶茶放到长椅上,蹲下身帮她拆雪板。

奶茶虽然是剛做好的,但到零下三十度的环境里两三分钟就不烫嘴了,陶欣吸了两大口,上来好几颗黑珍珠,嚼着q弹软糯的黑珍珠,心情终于好转:“等我去个洗手间,我们俩上高级道滑一圈吧,然后下来吃午饭,我刚才看那边有家店卖东北大饭包,感觉可香了,还有延吉冷面,哎呀我感觉在这住几天我能吃胖好几斤。”

“不会胖的,热量都用来御寒了,消耗大,多吃点很正常。”

“也对哦!那我们吃东北大饭包!”

周廷之把雪板放在外边的架子上,陪她进休息区里面上厕所。冬天上厕所穿脱衣服很麻烦,大家动作都很慢,女厕所外边永远排着隊。

陶欣站到最末尾,一点一点往前挪。奶茶喝到一半,递给周廷之:“不喝了,好腻,我想喝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