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之笑笑,和她交换。

“你根本没喝多少嘛,太浪费了。”陶欣低头吸一口,没想到是芋泥味的,弯了弯眼睛,心滿意足。

不多时,轮到陶欣,她进去了,剩周廷之一个人等在女厕所门口。有人看他,却不是异样的目光,女厕所门外偶尔站一两个“门卫”很正常,看他是因为他身上实在挂了太多和他风格不相符的东西,粉红色的雪镜,黑粉色的手套,左手拎两杯奶茶,右手是毛绒绒的手机壳和五颜六色的挂坠,手臂之间还夹了一个粘着兔耳朵的白色头盔。

休息区人来人往,難免多看他两眼。

陶欣很快从女厕所出来,刚洗完手,上面还有点没擦干的水,哼着小曲蹦跶到周廷之面前,开

始一样一样的穿装备。

周廷之看着她,不管怎么看都很可爱。

“走吧。”拿过自己的手机,陶欣说:“出发。”

两个人带着雪板上了缆车,这会陶欣才打开微信看周廷之刚刚传给她的开板視频,越看越满意,尤其是一开始从陡坡上下来的那个贴地空翻,简直帅的没边了。

一方面是她姿势好看,一方面是周廷之足够稳,高速滑行时没有一丝晃动,角度抓的也恰到好处。

陶欣有点感慨:“真没想到你现在水平这么高,我记得你第一次跟我去滑雪的时候,还要我一直拉着你的手才行。”

“嗯……”周廷之也记得,所以他每年冬天去滑雪,看到有情侣那样面对面,双手紧握,都会想到陶欣。几乎是出于一种自虐的性质,别人越叫他走出来,他越要在这世界上找寻陶欣的痕迹。

到了特定的季节,就去陶欣一定会去的地方,剜烂即将愈合的伤口,是过去十八年周廷之一直重复做的事。

现在看来,像上辈子发生的事,周廷之不想再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