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一样。”

“对呀,这怎么能一样。”

姚雪娜伸出一只手说:“当初你嫌在学校太压抑,本来是想转学的,因为李崇的出现才打消了这个念头,我们可以说李崇就是你情绪低谷期的慰藉,等你高中毕业,脱离了低谷期,这个慰藉就没那么重要了,所以你可以快速收回对他的感情。”紧接着又伸出另一只手说:“而周廷之呢,他出现在你人生中最幸福最自由最美好的那一年,你对他的喜欢和青睐完全出于本心,哪怕他青春不再,精神变态,他也还是你心目中不可撼动的纯元。”

“这两个人放在天平上,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啊。”

虽然不知道谁是纯元,但姚雪娜真的很像一个哲学家……陶欣默默托高了代表周廷之那只手,像柏拉图请教老师苏格拉底那样问:“再说明白点吧苏老师。”

“我姓姚。”

“哦,姚老师。”

姚雪娜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一下陶欣的脑袋:“你真笨啊,我二十歲的时候也这么笨嗎?”

是的。

二十岁的姚雪娜为爱情苦恼时能哭一整天,陶欣为了安慰她嘴皮子都要磨薄了。

可姚雪娜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年轻时的糗事,陶欣如今有求于人,也不好戳人痛处。

挨了一下打,还得以一种仰望的姿态眼巴巴地说:“我长大后会拥有和你一样的智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