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意思啊?我在国外待久了对中文的理解能力差,你给我好好说人话。”

陶欣本来就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这件事硬生生在她心里憋了好几天,她早就忍的不耐煩了,又不好向管理局的人倾诉,姚雪娜这么一问,她马上像倒豆子似的一鼓作气说清楚了来龙去脉。

姚雪娜听懂了,不由得笑起来:“所以你现在就是故意气他,逼他自己露出马脚?”

“差不多是这样吧,你不覺得他太过分了嗎?”

“站在你的角度看待这件事,确实很过分,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姚雪娜话锋一转:“可是呢,我倒更倾向于站在周廷之的角度看待这件事。”

陶欣安安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你想想啊,当年那么活生生一个人就在我手里消失不见了,我说她还活着,却没有人肯相信,都说我产生了幻覺,产生了心理疾病,那可是十八年欸,就像陈平局长说的那样,你就算到了八十歲也完全不会意识到这十八年究竟有多漫长。”姚雪娜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陶欣:“我倒觉得周廷之现在这个精神状态才是正常的,他要一点问题没有,比谁都积极健康,我反而要担心他是不是变态了。”

“……那我是不是不该故意气他,应该帮他解决问题。”

“正所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你现在这样处理也属于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姚雪娜捏捏她的脸,笑着说:“别担心,你和周廷之的容错率很高。”

到底是时代的差距还是时间的差距。陶欣看着姚雪娜,眼睛里透出对世界一知半解的茫然:“你在国外进修了哲学?我怎么听不明白。”

“这么说吧,你觉得是李崇因为跟人打赌追求你的事过分,还是周廷之在你手機里裝定位,时时刻刻监视你的事过分?”

“都很过分。”

“那对于这两件事你是怎么处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