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周廷之问她:“后天有个饭局,是一位老前辈和他夫人的金婚晚宴,需要带女伴入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什么样的饭局?”陶欣反问了一句,然后说:“一桌子人在那坐着的我可不愛去。”
“要带女伴的话,大概是舞会,听说那位老前辈和他夫人是在苏联读书时跳交际舞认识的,两个人到现在还经常在家里跳舞。”周廷之不自觉美化了那場枯燥乏味的宴会。
“交际舞?你会跳吗?”陶欣果然产生了兴趣。
“我只看人家跳过,感觉不是很难吧。”
陶欣马上就说:“试一下试一下。”
周廷之难得真的涌现出一种害羞的情绪:“就这样跳吗?都没有音乐。”
陶欣笑一笑,握住他的手,轻轻哼唱起来。
周廷之缺乏艺术品位,不知道陶欣哼的是什么曲子,可那温软的声音,缱绻的旋律,就像是暴雨夜里的摇篮曲,轻柔抚慰着所有不安。周廷之看着她的眼睛,忽然忘记很多事,只在她的引导下跟随着她挪动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