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酥麻、震颤,是一种令人上瘾的滋味,让周廷之想起第一次见陶欣——燥热的夏天,在荷花池边,穿白裙子的女孩,像隐隐要融化的雪人。

“你真是第一次跳吗?很不错欸,都没有踩到我的脚。”陶欣停下来,笑眯眯地誇奖他。

周廷之仍握着陶欣的手,那只纤细的女孩子的手,因为小时候练过武,并不算柔软,掌心有一点陈年硬茧,是练剑留下来的。

“跟你跳我不会太紧张,换做别人一定就不行了。”

“什么呀,拐弯抹角的,想我和你一起去就直说嘛。”

“我怕你不喜欢。”

“饭局我当然不喜欢,舞会就另当别论了,我不爱跳交际舞,可是很爱看人家跳。”

就此说定,陶欣兴致勃勃地去准备晚宴要穿的礼服。

现在做什么都很方便,需要礼服打个电话就有专人送到家,还很贴心的搭配了一些珠寶。陶欣一眼看中挂在最中间的绿色长裙,丝绸轻纱的质地,繁复荷叶边的设计,古典当中夹杂着几分俏皮,陶欣有自知之明,这样不需要时刻保持端庄的裙子最适合她。

换好晚礼服,陶欣去客厅展示给周廷之看:“你瞧,怎么样?”

像山野里的精灵。周廷之没有这样说,以他的年纪不该再用太诗意的形容。

“好看,你皮肤白,这颜色衬你。”

“那就它了,腰这里好像不太合身,再收一点吧。”

工作人员忙應下:“好的陶小姐,我帮您量一量尺寸,明天一早就改好送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