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淮砚猛的想起在沈府时,那先生教导过他的知识。

确实说到过,每个儿郎成婚后身体会有几天特殊的反应,那是体内的孕袋在打开,是他们孕育子嗣的机会。

当时他虽记在了脑子里。

可理论知识和实际情况到底

有所不同,他竟一时没想起来。

沈淮砚脸上闪过几分恍然之色,原来这就是先生所说的特殊反应吗?

“听明白了?”

元楚蘅给他消化的时间,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沈淮砚回过神后,轻咬住唇瓣,嗓音细弱:“嗯,是我冤枉殿下了…可是,那为何要去温泉别院呢?”

这其中有什么关系吗?

“自然是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元楚蘅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凤眸中藏了几分别样的情绪。

沈淮砚没有察觉到。

见她是为他着想,终是点了点头:“那好吧,我明日就去那温泉别院。”

“好…”

元楚蘅见他答应下来,唇角勾起抹笑意。

她嗓音温柔的说道:“等孤处理完手边的事后,就去别院找你。”

翌日一早,沈淮砚便带着清雨和春和朝温泉别院出发。

他带着人前脚刚走。

时雨便来到元楚蘅的身边,“殿下,昨夜我们的人在县君府附近逮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老乞丐。如今正被扣押在县君府内。”

“哦?看来他出现了…”

元楚蘅轻挑了下眉,随即朝外走去:“走吧,去看看。”

主仆二人出了皇宫直接去了县君府。

老乞丐被押到了元楚蘅面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人饶命!小的真的只是路过,小的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