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三日后再出发吗?怎么突然提前了?”

“今日可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

元楚蘅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了一句。

“没有啊。”沈淮砚摇了摇头,不知她为何要如此问。

“再好好想想。”

沈淮砚只能思索了一会儿,倒还真让他想起一件事来。

就是,有些难以启齿…

“今,今日早上起来,我这处便有些胀的慌。”

他用手指了指左右胸膛。

随即羞恼的瞪了她一眼,“还不是都怪你,偏偏要咬这里,都被你咬坏了。”

元楚蘅轻轻揉了上去,施了些许力道。

沈淮砚瞬间叫了一声,“别——”

“很疼?”

元楚蘅立马挪开手掌,眼神关切的看着他。

沈淮砚捂住胸口,略微迟缓的点了点脑袋:“…嗯。”

实则倒是不疼,就是被她用手摸过感觉怪怪的,让他身体仿佛触电了一般。

而且,某些羞人的地方也开始不正常起来。

沈淮砚不动声色的摒了摒腿,心里也开始担心起来。

他的身体莫不是被她给玩坏了吧?

“都怪殿下太过分,我的身体才变的不正常起来。”

他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想要掉眼泪。

“莫哭…”

元楚蘅瞧着小儿郎一副要哭的模样,轻轻哄道:“孤问过太医了,这是儿郎正常的反应。”

“正常反应?”沈淮砚眨了眨眼睛,将眼眶中的泪意眨掉。

元楚蘅耐心给他解释起来,“这说明你能够为孤孕育子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