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砚瞬间听懂这话的意思。

玉净的小脸上染上两抹红晕。

他走到桌边坐下,简单用了些膳食。

随后便在清雨和春和的服侍下进了浴室。

哗啦啦——

清澈的水声不断从浴桶中传出。

淡淡的热气萦绕在水面之上,随着沈淮砚动作不断摇曳动荡。

春和拿着干净的巾帕走了进来。

搭在一旁的架子上,“正君,殿下应该快要回来了,可要起身?”

闻言,沈淮砚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小心的从浴桶中跨出。

春和连忙拿过巾帕盖到他身上。

等擦拭干净后,清雨拿着睡袍走了进来。

“正君,奴服侍你穿衣。”

沈淮砚张开胳膊任由他动作。

等穿好之后,才惊觉这睡袍是如此的轻薄。

“这寝衣是不是太单薄了些。”

他不自在的拢了拢衣襟,有些难为情的别开眼睛。

清雨闻言笑了笑:“正君可是害羞了?以后您和殿下就是最亲密的人。正君可要习惯。”

“是,是啊。正君。”

春和凑近沈淮砚耳边,小声低语了一句:“正,正君可不能因为难为情忘了大事。孩,孩子要紧。”

孩子?

沈淮砚突然听到这两个字,瞳孔不由自主剧烈震颤了两下。

脸颊连带着脖颈都羞红起来。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没再继续纠结身上的睡袍。

抬脚朝浴室外走去。

清雨和春和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