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楚蘅微微松懈牙关。
他立即探了进去,像只幼崽一般不断好奇的探索着未知的领地。
元楚蘅任由他动作。
自始至终都没有给出反应。
沈淮砚亲了一会儿,可怜巴巴的退了出来,气喘吁吁的累倒在她怀中。
委屈开口:“殿下,你理理我嘛。”
“不闲孤用力太重?”
元楚蘅双手揽上他的后腰,往自己怀中按了按。
语气漫不经心,“怎么让你自己来,还要怪孤。”
“孤重了不行,不动也不行。你这小儿郎未免太难伺候。”
“我是让你轻点,又没让你……”
沈淮砚后面的话没说出来,羞恼的瞪她一眼。
他伸手推了推她,“殿下到底要不要亲,不亲就让我——唔。”
话未落地,元楚蘅突然堵住他的唇。
再一次侵入进去。
两个人唇齿交缠,难舍难分。
直到有些餍足,才将他松开。
她轻轻抹去小儿郎唇角残留的银线,将小儿郎抱回床榻上。
“乖乖在这里等孤,一会儿孤就回来。”
沈淮砚靠在床头看着她离开寝殿。
两片唇瓣又麻又热,大约是已经肿了。
他伸手碰了两下,不自在的轻抿了抿。
“正,正君,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元楚蘅前脚刚走,春和同清雨端着膳食走了进来。
两人将饭菜放到桌上,抬脚朝沈淮砚走去。
清雨扶着沈淮砚站起身。
“等正君用完膳后,奴和春和服侍您洗漱沐浴。”
他同春和对视一眼,忍不住掩唇笑了笑。